*本篇為腦補自創大名的過去,大名的姓名為:淺川櫻流。
*部分第一人稱為大人的內心戲。
*請可接受者再往下觀看~如有覺得不合理、錯誤的地方歡迎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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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過去
“到處都在燃燒,睜眼所見皆是一片火紅,好熱。”
“耳中所聞只有人們發出的悲鳴,不該是這樣的,父親明明說過那是我們要保護的人民......可是,什麼做不到。”
八歲的櫻流就算閉上眼睛逃避,利刃破空劃開血肉的聲音仍一再響起,屍體和其他什麼東西被火灼燒發出了陣陣焦臭味,就算已經被嗆的不斷咳嗽,眼睛也被煙燻的無法張開了,還是只能憑著皮膚感覺避開火的熱源,以聽力盡量躲開發出尖叫的地方。
「快走!妳是淺川家唯一的希望!!」腦中只剩下面對敵兵的父親將自己推出城門時所喊的話語,她連轉身的勇氣都沒有。
“丟下了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背離了給予我們信賴的人民,逃避了責任。”
“可是,不想死。”
櫻流身後傳來了馬蹄聲,隨即下一秒那前不久幾乎聽到要成夢魘的切割肉身聲響起,在還未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時,延遲了幾秒從她腰上傳來的劇烈疼痛令櫻流只能無力的摔倒在地抽蓄。
“痛到叫不出聲,連意識都漸漸模糊,我要死了嗎?”
接下來她什麼也不知道了,接下來睜開眼睛櫻流以為自己到了地獄,也許那裡確實能被稱為地獄。
她不知道被什麼人賣到了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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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妓院的日子,雖然因為櫻流年紀還小而沒被叫去接客,但各種以前沒做過的粗活和失誤時承受的打罵,以及被強迫學習不願學習的知識讓她幾度想自盡,可是到最後關頭都忍住了。
“父親說過我是唯一的希望,所以不能死,不能在這裡毫無價值的死去。”
櫻流開始愈發沉默起來,因為不管說什麼都沒有用,只有用心、認真區別出原本正常的價值觀才能盡量保持自己的心智清醒,不被這裡瘋狂不合理的待遇及侼論所玷汙。
就這樣過了幾年,櫻流年紀漸長,就在妓院的人開始逼迫她去接客時,似乎出現了一絲希望--以前幾個倖免於難的家臣找到了她,但是已經被侵佔國土的遺臣自然身上不會有多少錢可以為櫻流贖身,無計可施的情況下只好計劃逃跑了。
不過人手不足,加上缺乏縝密的計劃自然以失敗告終。
櫻流包括營救她的家臣全都死在妓院的護衛刀下。
“原本這一切似乎就以悽慘的結局告終了,可是我卻模模糊糊的意識到身體在快要斷氣的前一刻被拖入了洪流中,可是卻不是水的觸感......不知不覺,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從體內湧出的是難以言喻的力量。”
“之後我才明白,我在要死去的那一刻遇上了『時空流轉』,因此在我身上的『鬼之血脈』,覺醒了。”
等她再次醒來,時間已回溯到了櫻流還沒被家臣找到之時,她開始預先計畫,並且開始偷偷溜出妓院到外面隱瞞身份找人習武,對血脈覺醒的櫻流來說習武已不再是難事,難的反而是要控制及隱藏自己的力量不被發現。
當這次家臣找到櫻流時,一切已準備就緒,上一次逃跑時原本殺死櫻流等人的護衛這次全成了櫻流的刀下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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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櫻流說服那些家臣投靠到了滅掉淺川家的仇人底下,自己卻是另外找地方藏了起來,也不知是對方以為淺川家早已沒有倖存後繼者而覺得那些家臣沒有威脅還是什麼原因,居然也就接受那些家臣的投誠。
經過了幾年的養精蓄銳,櫻流假冒了自己被賣去的那間妓院之名,讓那些臥底的家臣來迎接自己進城說要進獻給城主,然後就在當晚召開的酒宴上,趁敵方眾人酒酣耳熱之際一刀砍下城主的頭,在還沒人反應過來之前讓家臣放火燒了整座城。
“原本以為復仇會讓我感到快慰,可是在我聽到主城周圍所有無辜百姓的住宅和產業等都被大火波及,聽到人們因為絕望發出的悲鳴時,我後悔了,我現在做的,跟當初我的仇人有什麼不同?雖然緊急下令滅火疏散百姓,但一切都來不及了,燒掉的房子,死去的人,都回不來了。”
也許是天命,也許是巧合,朝廷在接到那座城一夕全毀的事後,不但沒有逮捕櫻流等人,反而讓人送了封任命書--任命為朝廷除掉已成為幻魔爪牙的前任大名有功的淺川櫻流為那塊土地的新任大名,並送來了基本的修繕經費。
意外的喜訊讓家臣們全都喜出望外,不過問題是整座城都需要重新規劃建設,而且家臣裡並無有建設方面才能的人,在急需人手的情況下櫻流讓家臣先用朝廷給的經費搭建臨時住處收容倖存的百姓,自己則出發去找能幫助自己的人了。
透過了以前在妓院的管道,櫻流找到了一個專門培育小姓的地方,和妓院不同的地方在於小姓必須學習各方面的知識,為了跟在大名們的身邊不論是內政、軍事等的基本都必須要掌握。
“本來是想要找個女生小姓的,該說是以前在妓院時的心理陰影吧,對男人......總有種莫名的恐懼。”
“可是,在看到“他”的時候......那陽光真誠,不帶一絲虛偽的笑容卻讓我起了莫名的想法:不能讓有著這樣笑容的孩子,成為其他可能有心人的玩物!”
“於是我,選擇了他,並意外的為他取了個名字:『幸助』。”